“嗯?没电了?”段修靳不以为意,下车靠在车边,目光扫视着大楼出口,耐心等待。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人流渐渐稀少,却始终不见池竹的身影。
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他快步走进大楼询问前台,得到的答复是池竹已经下班离开了。
段修靳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拨通了段温桥的电话——同样关机!
“段!温!桥!”段修靳站在空旷的楼下,看着逐渐亮起的霓虹,气得想笑。
他瞬间明白了,他那个好哥哥又一次把他的人截胡了,什么假期约会,全泡汤了。
马尔代夫水屋。
清澈如玻璃的果冻海在脚下荡漾,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鲜和热带水果的甜香。
然而,此刻水屋内弥漫的,却是另一种更为浓烈更为原始的气息。
池竹被段温桥压在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件被扯开的丝质睡袍,他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微张的唇瓣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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