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令人心醉的碧海蓝天,而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和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凶器。
段温桥精壮的腰身有力地挺动着,粗长深红的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楔入顶开柔嫩的宫口,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池竹更破碎的呜咽。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落在池竹光滑的后背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一只大手则强势地覆在池竹的手背上,十指紧扣,将他牢牢钉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
“嗯…温桥…慢…慢点…”池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被顶弄得不断向前耸动,纤细的腰肢塌陷出诱人的弧度。
段温桥充耳不闻,反而加重了力道,享受着身下人因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极致快感。
他一边听着池竹动人的呻吟,一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关机的手机,慢条斯理地开机。
屏幕亮起,瞬间被几十个未接来电的提示信息淹没,几乎全是段修靳的名字,还有一连串焦急的短信。
段温桥唇角勾起一抹恶劣又满足的弧度,他找到段修靳的号码回拨过去,然后将手机听筒直接贴在了池竹的耳边。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段修靳急切的声音立刻传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喂?!池竹?还是哥?你们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显然已经气急败坏。
池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身体一僵,体内的肉棒却依旧在凶狠地捣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让他发出更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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