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又去了几次麒麟殿,结果次次无功而返,都说是殿下这几日早出晚归,确实不在。

        这可难不倒许流深,从一句台词都没有的小龙套混到接个代言说两句广告就收入千万的顶级流量,没点儿脸厚心大的小韧性,没点儿笼络人心释放善意的小本领,根本熬不到拼天赋靠颜吃饭的那天。

        于是几日过后,许流深真真儿就带齐了家伙事儿,在傍晚时分到了麒麟殿。

        周嬷嬷万分惭愧道:“对不住了太子妃,殿下真的不在,昨儿一早又去了西郊狩猎,说是最近回暖,适合活动筋骨,这回不定去几天呢。”

        许流深莞尔笑笑:“无妨,周嬷嬷不用管我,我来给殿下送点儿好吃的打牙祭。”

        麒麟殿的宫人们或多或少也知道太子妃名声在外振聋发聩,当初太子殿下听闻婚讯后可是气得摔了好几个古董瓷瓶,丫鬟们嘴碎的时候还偷偷八卦过这皇后娘娘许是怕这悍妇砸在自己嫡子七王爷手里才力荐九王爷做太子,结果被周嬷嬷知道了好一顿打。

        于是眼下这场景就很迷幻。

        传言中凶巴巴恶叨叨、一言不合就逼得人背井离乡的太子妃,在麒麟殿外的石桌上支起了茶炉,手边放一小盒橄榄炭,她悠哉悠哉的坐在石桌边,拿着小扇子耐心的扇风,一边扇一遍加炭,不多时,黄铜茶壶嘴里就喷出袅袅雾气,水开了。

        众人正不解太子妃怎么大老远跑来麒麟殿煮茶,许流深打开一个纸包,把一包葵花籽倒进茶壶,又加入花椒桂皮八角香叶,然后一手托腮一手执扇,耐心的文火慢煮起来。

        宫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难以置信,明明……脾气蛮好嘛。

        大概也就只有周嬷嬷见识过太子妃的肃杀之气,不敢大意。天色稍沉,她就命人提早上灯,在石桌边还立了个烛台,见太子妃朝着手指哈气取暖,又赶紧命人送了火盆和暖手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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