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许流深对着宫人回眸一笑,凹出单边酒窝,看得宫人眼都直了。
这要是人没那些乌糟事,生得再白净细腻些,怕是太子都不要早朝了呦。
瓜子煮熟后,在晚间骤降的气温下很快就凉了,许流深一边用炭火的余温焙干,一边动手剥起来。
周嬷嬷倒是有些盼着太子殿下早些回来了。
叶枢是当天夜里回来的。
骑马到了宫门口,长腿一迈从穿云身上利落下来,在它背上拍拍:“辛苦了穿云小老弟,明天本王要去早朝,只能半夜要你飞奔回来,明儿给你加饲料,等忙完眼下,本王叫人给你找一匹眉清目秀的小白马,去吧。”说罢示意同辛将它牵去马厩好生照料。
一到麒麟殿门口,叶枢脚下一顿,反手捂住口鼻,“什么人竟敢在我东宫放毒!”
迎出殿外的丫鬟太监赶紧跪下,周嬷嬷赶紧过来行了个大礼道:“殿下息怒,天子脚下哪有人胆敢造次。”
“那是哪里来的异香?”叶枢皱着眉问。
“是太子妃刚才来过。”周嬷嬷答。
她来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