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菲利边作笔记边问：「那第二件事呢？」
「我写完後会请它评论，它照例会阿谀奉承、猛夸一通。我知道它的意见一点都不客观公正，可是能看到白纸黑字的赞美，我还是很受用，这让我飘飘然愿意写下去。」
「所以，缪思对您最主要的用途就是提供动力？」
「创作最重要的就是动力管理、情绪管理。你没有创意跟灵感，那你可以写套路；你懒得查资料、做田调，那你可以写生活；你生活太忙、没空写作，至少能写微，寥寥数语也好。创作中会遇到的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唯独你心情不好、缺乏动力，你就一无所有，什麽都没法写了。福克纳说：作家需要三个条件：经验、观察跟想像。有时只要有其中一项就能弥补其他两项的不足。可是他忽略了动力。没有动力就一切作废。动力是最重要的。」
红薰衣偷瞄三人的表情，不确定他们有没有识破她在夫子自道──应该说是「傻子自道」。
纳森看红薰衣眼波流转，好像在鼓励他说点什麽，就脱口说：「你是C-2-1型的。」
「什麽是C-2-1？」红薰衣猜应该不是坏消息，否则菲利就会制止纳森。
「C型就是Creators创作者，主要用AI夥伴来创作。C-1就是实用导向，注重快速、JiNg确；C-2就是情感导向，注重互动、慰藉。」
「那C-2後面还有个1是什麽意思？」
「表示心智健全，对AI夥伴没有过度情感依附。过度情感依附就是C-2-2。」
纳森虽然讲得轻描淡写，但红薰衣无疑度过了一个险关。要不是她说很久没用缪思了，她可能就会背上过度依赖AI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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