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薰衣老师。」菲利又问:「请问您对AI创作的看法是什麽呢?跟人的创作有什麽差别?」
「AI跟人的创作有什麽差别只是一个时髦的假议题。你去图书馆或书店转一圈就知道了,人类的作品有深有浅、有高有低,跨度之大毫无共X可言。不谈具T作品,只笼统地问人跟AI的创作有何区别,就好像在问东方人写的书跟西方人写的书有何区别?乍听之下好像问得很有文化、很有格局,实际上根本没有意义。」
红薰衣想起郑随喜,忍不住又说:「当然很多作家会夸夸其谈,坚称人类的作品具有共X,但那都是一些生造出来的概念,不仅非常cH0U象空泛,甚至非常虚妄。」她顿了一顿:「b如说灵魂。」
「您不相信灵魂吗?」
「我不相信人的创作有什麽特殊的本质是AI不可能具备的。如果AI写得不好,那它就只是写得不好,不是缺乏什麽灵魂。就好像写得烂的人到处都是,我们也不需要质疑他们没有灵魂。我们身为读者,只审判作品,不审判灵魂。」
「说得好。」纳森突然说:「请问我可以化用吗?下次同事抱怨客诉的时候,我想讲:我们是工程师,对事不对人。我们审判问题,不审判用户。」
「欢迎。」
红薰衣稍微冷静下来,才渐渐为自己刚才大放厥词感到羞耻。区区一个「不畅销且没影视化且没售出国际版权」的作家,还这样自命不凡,简直贻笑大方。不过话说回来,菲利他们好像并不介意。纳森想化用那段话应该也算好消息吧?
「谢谢薰衣老师。」菲利打断红薰衣的思绪:「再来想请教的问题跟语文教学有关,请问您有这方面的经验吗?」
「我在补习班当过解题老师,科幻作家联会也不时找我去工作坊当讲师。学员曾经票选我为人气讲师。」红薰衣把人气归功於她讲课时会批评名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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