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看得很清楚,自己这位男闺蜜,路越走越偏。
与念及家族养育之恩,所以稍微留有余地的安各不同,季应拥有足够的力量后彻底和家族撕破了脸——
大庭广众之下撕破了继母的裙子,逼那个女人赤|果着爬出商场,否则就发短信给雇佣的歹徒、轮了她被迷昏在酒店房间的小女儿——季应用的是这种方式。
从小到大,安各理解季应对继母的厌恶,但听说这事后,她就冷静地着手与季应做切割,默默拉远了距离。
做事太偏激,手段太下流。
而且,她不和法制咖打交道的。
看在发小的情分上,季应做出这事前,安各也不是没出手拉过他,好言规劝过……
但那时,她已经结婚。
安各不可能再深更半夜跑出来、单独和季应喝酒飙车,吹牛聊天谈起过去的故事——
安各再粗线条也知道这不合适,况且,她也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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