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喝酒飙车有什么意思呢,她现在就喜欢跟对象待在一起,夜那么深,当然要回家啦。
所以,安各也只能在大多数朋友都在的时候,找到角落里拧眉抽烟的季应,试图和他聊聊。
但不管安各怎么说、怎么劝——季应就像是完全没进脑子,和小时候他最欠打的时期一样,对她不理不睬——
最终,一大团呛人的烟雾里,他只会没头没脑地来一句“你凭什么指责我过分,洛安才是最过分的,你是不是瞎”。
安各:“……”
安各深吸一口气,心想,但凡自己变小十岁,肯定一拳锤上去了。
又开始嘴贱了是吧,又开始莫名其妙、摆出一副欠打的模样——
太欠打了,她自己对象关他什么事啊?
开口闭口就要说我的美丽老婆,他脑子有病吧?
好心劝他全当成废话,不管跟他说什么他都要扯回“洛安很过分,你是不是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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