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暗暗懊恼为何要多事,这下好了,偷看被抓个正着。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眼下这情况,应当算作是慕和偷看她被她抓包才对。
这么想着,容姝底气足了些,决定先发制人:“太子不睡觉,为何要偷看本宫?”
慕和闻言一笑:“只准公主看孤,却不准孤看公主,哪有这样的道理?”
容姝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方才她看他看愣了神的事情,面颊不禁悄悄红了起来,继续懊恼自己多事,合上眼打定主意不再看多他一眼。
谁知慕和下一句话就让她立刻又睁开眼看他。
慕和倚在窗边,似是无意般问了一句:“公主昨日跳的那支舞,名为花月痕?”
轻轻地一句话,莫名让容姝觉得别有深意。
不过见慕和神色平静,似是随口寻了件事情与她搭话一般,容姝便答道:“对。”
有了方才偷看与不偷看那番对话的前车之鉴,容姝决定还是不要问他为何提起这件事,否则一不留神又被绕了进去。
“孤在北燕时,曾有幸见过大魏来的舞姬跳过此舞,似乎与公主跳的不大一样,”见容姝瞪圆了眼睛望过来,慕和又对她一笑,似乎有些困惑,“所以,到底哪一支舞才是花月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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