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断断没想到他竟然见过这支舞,想起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舞姿,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那大魏舞姬,为何要跳花月痕与你看?”
若是正经宴会,则绝不可能安排舞姬跳这支舞,那便只有在达官显贵寻欢作乐的宴饮上,或是风月之地中,才能见到这支舞了。
“公主莫不是以为,孤去喝花酒了?”
见容姝面上明晃晃的“难道不是吗”地神情,慕和顺势解释了一番:“那大魏舞姬是母后醒塞给孤的,那支舞也是某一日她非要跳给孤看的。”
硬塞?非要?容姝一时语塞,不知该附和着说他可怜还是该说这人脸皮厚。
慕和也算不得瞎说,自他弱冠以来,燕后操心他婚事,见他从不与哪个女子亲近,心中着急不已,又生怕他有什么秘密而断了血脉,于是大把的美人一拨一拨地往他院子里送。
慕和知道他母后的心思,于是每次都从送来的人中挑几个留下,好让母后安心。
只是他一直将重心放在功业上,并不多想这些事情,后院那些人除开送来时看过一眼,便再没见到过他。
至于为何对花月痕有印象,还要归功于那位大魏舞姬太过大胆,趁着他某一次凯旋归朝,在庆功宴上喝得微醺后,衣不蔽体地进了他房里,二话不说开始跳舞。
只是那舞姬身上的熏香熏得他头疼,刚舞两下便被他拎了出去。
不过后院那帮人从此不敢再自作主张弄什么小动作,也算省了他一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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