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摸不准他说这句话说给她听究竟是何意,决定不搭他的话,慕和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说起来,孤有一院子美人,到时都要劳烦公主处置了。”
容姝心底忽然漫上一股危机感。
她和亲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成为慕和心尖儿上的人,现在二人才认识不久,她今日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才主动往他身边迈出了一步,却突然被告知,在去往他心尖的路上还挡了一院子美人?
至于他话中的“处置”二字,倒被容姝忽略了去。
慕和等着她问“处置”一事,却迟迟没听到她开口,并且明显有想偏了的趋势,于是开口将她拉回来:“说起来,孤何时才能见到公主跳一支真正的花月痕?”
容姝的思绪被这句话瞬间打乱,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觉得面颊都要烧起来:“你……!”
“你”了一阵又不知该骂他什么,又见他这般厚脸皮直接坐在了她床上,二人距离十分地近,容姝恼羞成怒,伸手将他推下床,将被子往头上一蒙,打定主意不再看他。
说不过他就装鹌鹑,慕和见她将身子缩进被子里盖得严严实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抬手轻轻拉了一下,感觉里面的人揪得更紧,于是起身走到窗边的美人榻前,也准备睡下。
方才说起花月痕,只不过是他隐约想起之前那大魏舞姬跳的那只舞也叫这个名字,再联想昨日的情形,便断定这舞定不是什么正经舞,临时起了逗弄的心思。
却不想在说完这句话后脑中自觉浮现昨日她跳舞的模样,忍不住认真想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待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时,慕和忽然意识到,这位长公主带给他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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