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婵一进帐中,就一副泪珠盈盈谷欠落的模样,对容姝拜了下来:“都是婵儿,不好,婵儿不求皇姐能原谅婵儿,只求皇姐消消气,莫气坏了身子。”
容姝心里纳闷,她何时说过自己生气了?容婵这副模样是做给谁看?
心里虽不喜容婵的举动,却还是上前将容婵扶了起来。
这下又引得容婵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将容姝扶回榻上。
容姝看着她故意如同受伤的小鹿般一惊一乍的做作模样,心里已是十分不适,面上却还是维持着一个恰当地笑:“本宫无甚大碍,婵儿不必如此自责。”
容婵仍旧是一副愧疚难当地模样,说是自责不已来探望容姝伤势,现下却变成容姝好言安抚她,若是有不知情的人在场,看见容婵这幅小心翼翼地模样,还会以为是容姝在欺负人。
容姝以前是当局者迷,现下从那段不明不白地情愫中跳出来,头一回看清了这个妹妹是怎样会装可怜。
容姝回想自己以前居然最吃她这一套,内心简直要呕血。她眼泪吧嗒吧嗒掉几颗,就以为她是真可怜,还替她出头,处处维护她。
现在看来,说容婵是只白眼狼,都有辱白眼狼的名声。
容姝耐着性子安慰她两句,见容婵还是那副模样,不想再看着她做戏,于是岔开话头:“说起来,再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你可有什么喜欢的想要的?”
容婵抬起帕子擦了擦眼角,开口时声音有些哽咽:“婵儿只求皇姐莫生婵儿的气,其他的物件是不敢向皇姐讨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