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闻言皱眉,心道自己没主动提半句崴脚的事儿,偏生容婵自己在这儿揪着不放,听着倒像她小肚鸡肠似的。

        容姝耐着性子又说一遍:“本宫无甚大碍,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更不会责怪你,你不必多想。”

        容婵抬起头来望着她,慢慢吞吞道:“听闻皇姐前些时日得了副牡丹头面,皇姐甚是喜爱,若是皇姐能将那副头面送予婵儿,婵儿便相信皇姐没有生气。”

        牡丹头面。容姝几乎一瞬间就想起半夜里的那个梦,上一世容婵拍着胸脯说要替她出嫁之时,还拿这幅牡丹头面做了文章。

        容姝本不想再送一次,让容婵又能做些什么文章,不过转念一想,即便不送给容婵,她自己见着那副头面也会膈应,是不会再戴了。

        容婵说完这句话后便一直盯着容姝,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不过是犹豫了一瞬,便爽快答应了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地嫉妒。

        松了一口气,是因为她知晓容姝的的确确是费了些心力才得了那副头面,眼下正宝贝着,既然能忍痛割爱送给她,那便说明容姝对她的信任与疼爱还在。

        嫉妒是因为她知晓那副牡丹头面的贵重精巧,以她在宫中的地位,几乎可以说是得不到那样精巧的物件,她眼巴巴得不到的东西,容姝却说送就送出去了。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容姝实在觉得容婵那副故作小心的模样有些碍眼,正要下逐客令时,便听到外面通传说北燕太子来了。

        容姝偏头看一眼,果然就见容婵眼中一亮,而后抬手整理了一下鬓发,显得有些娇羞起来。

        慕和进了来,容婵急急忙忙起身行礼,嗓音也比与容姝说话时娇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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