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拿着仔细看了半晌,也看出了端倪。
“这——确实是假的,但是你要知道,小河堤毕竟是前朝就开始兴建的,一层一层往上叠……就算是有砖块为证,也很难说明就是上一次修缮所用的。”他缓缓开口分析。
杜英年长些岁数,考虑问题更加全面,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曹轶不服:“可是大人,难道这样了还不值得我们查一查吗?”
“现在人手都不够救灾,哪里还能腾出来管这个。”杜英相当无奈,默默叹了口气。
“这怎么可以……”
“好了曹兄。”南绥打断他,拉住人朝杜英躬身作揖,又说道:“杜大人先行休息,此事我们必然还会追查,等有了实证再来找大人详说。”
杜英以为她想通了,便不多说,只道:“好,你们也早些去休息。”
曹轶话没说完,心中仍憋屈,走出院子时也不情不愿。
一出来他就说:“夏兄,此事不能就这么作罢。”
看来他没听明白南绥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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