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求得是一个实证,而我们只要拿得出证据就能不作罢。”她解释道。
“实证?”
“既然砖头不能证明,那当初修堤坝的人总能证明吧?或者其实不用证明这个,只要我们挖出劣质青灰砖这条链子,就能解决问题。”她说。
曹轶冷静下来,仔细揣摩起她的话,这么一想确实有道理。
随后问道:“那我们应该从哪里查起?修缮之事过去多年,要找个人并不容易。”
“这种工程耗资巨大,在钱财人力上都会有工部批文,相信县令手里肯定也有一本账簿,只要找到了这个就好办多了。”南绥肯定。
找的工匠人数众多,她就不信没有一个是承天本地人。
“我们明日核查灾民就可以将两个对比起来!”说完,曹轶再次信心满满。
翌日清晨,曹轶醒的特别早,他醒了自然不会放过南绥,斯斯文文地破门而入:“夏兄,我们该督查名册去了。”
南绥裹着被子,迷糊的眼神一瞬间惊醒。
她没画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