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绥听是听着,心中莫名觉得没这么容易。
对应的书页上,工整地记录了所耗金银、督办官员,一条条清楚明晰……唯独没有石匠的记载。
“没、没有……怎么可能?”曹轶又往前后各自翻了几页,的的确确只少了石匠的记录。
“看来,这笔糊涂账是真的有问题。账本留下来,我们也好当个佐证。”南绥所料不错,确实没有相关记录。
所有的头绪突然断了,又要从头开始整理思路。
曹轶头一回办事就遇挫,心态调整的慢了些:“这可怎么办是好……”
两人言语间已经走到官府临时搭建的草棚之内,包括前来探视的张县令,一字排开全部都是县里的一把手。
鸡叫过后,草棚之外灾民排起冗长的队伍,抱着孩子的妇人优先被送到前面来登记。
每报一户人家,都能领到救灾粮食,县中补给不多,全发下去也只能维持六天的生计。
“松仁坊二道街,童家七口,剩母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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