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间,小心翼翼地拿被子挡住脸,可不能让他看出来是个女人。

        曹大兄弟当真把她当自己人,闯人内屋还这般彬彬有礼的叫她骂不出口。

        “怎么如此着急……你先去外面,我换个衣服。”眼下只穿了束胸里衣,当真男子的面换衣裳——恕她目前还做不到。

        “那我先去找张县令要名册来——”曹轶根本闲不住,乖乖退出院子后直奔向县令的别院。

        南绥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下地后立马将衣服套上洗干净脸。

        动作熟能生巧,一气呵成。

        等她精细地上完妆出院子门,曹轶那边也拿着收支修缮名册过来。

        时隔多年,名册上已经积了一层灰,他但掸落细碎的粉末后,将圈起来的泛黄书页揉捏平整。

        账本很厚,上面大大小小记载着七八页,念着手指尖一个个扫过,曹轶停留在其中一条目录——正兴十七年修小河堤。

        就是这个!

        他激动地翻到后面,跟南绥说道:“肯定有记录出处的,我们找到承天县本地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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