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艳银趁机又去案发现场,朱国平拿着□□白布尾随她,朱国平见她进入案发现场,失去动手机会。直到死者死在案发现场,他有了更好的计划,让袁艳银成为凶手,有了‘凶手’以死谢罪,警察就会结案。估计是警察来了,所有人聚在一起,东西无法处理才随便擦掉指纹扔到楼梯间。”
魏风话音刚落,所有人看向被拘着手铐的朱国平,他还是沉默的低着头,像一具失去生命的石膏像,苍白悲凉。
“我原本没想杀她,我想杀的一直都是吴天堂。我愿意陪着她到这里是相信她跟我说的,她只是来求个明白,她想知道一个答案她就放下了以前,好好跟我过日子了。我知道只要吴天堂不死,她永远都不会放下。谁知道让我发现她一次一次去见吴天堂,幸好最后吴天堂死了。我以为一切都可以过去了,谁知她在我们原本打算登记结婚的日子要跟我分手,前前后后七年的感情,就比不上吴天堂一年。我给过她机会的,她不珍惜,她变了,坏掉的东西,我不要了。她既然这么爱吴天堂,我就让她顶着杀死吴天堂的罪下地狱,他们就不会在一起了。她永远只能是我的,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新闻报道上都错了不是袁艳银给吴天堂殉情,是我朱国平要给袁艳银殉情。”
“呵。”魏风一声讽刺的轻笑打破了的悲伤氛围,“你要袁艳银殉情?那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反而有这么多精力制造不在场证明,还让同事陪你发现袁艳银尸体,摆脱自己的嫌疑。这么多时间,都够你死几百回了,怎么还有心情订机票?你是要跳机自杀吗?什么爱情不爱情的都是狗屁,这是你为了博取同情减刑的好手段,只有蠢人才被你骗。”
被识破目的的朱国平继续埋头装石像,其他人看天的看天,望地的望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只是眼睛鼻头的红色还是出卖了他们。
“王玉宝的藏宝图的确是死者所写,他们是同伙,王玉宝不信任死者,死者给他写了一张藏宝图作为利益保障。死者原定的同伙是被冯建国杀掉的赖嘉应,联系不上急忙换人。案发前一晚,赖嘉应去养老院为死者查看环境时与出租车司机冯建国发生口角,冯建国一气之下将他杀害,载到养老院埋在仁心湖边的枯树叶堆里。”
“案发当日,冯建国开出租车恰巧遇上袁艳银朱国平,将他们载到天堂养老院后借机留下,处理尸体。王玉宝一直把纸条带在身上,他偷偷进去案发现场询问死者藏宝图后续,他前脚一进去后脚其他人进来了,他躲在门后留下他的足印。王玉宝手上的藏宝图,我认为是真的。”
对于魏风的推理,苏海海深感认同,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死者在22:30进入案发现场,凶手通过隔壁阳台将下了安眠药的矿泉水瓶递给死者,隔壁阳台残留被雨水冲刷过的足印手印。凶手一早认出王玉宝以及他同伙的身份,当年新闻上都曝光了,凶手如此憎恨吴天堂肯定对他们有所了解。凶手伪装成王玉宝给死者送水,死者喝下凶手递过来的矿泉水后,袁艳银拿着新的矿泉水进来,死者还喝了一口。袁艳银将桌上的矿泉水瓶误以为是黑瓶,她拿起留下指纹。”
“凶手第二次通过隔壁办公室小阳台进入案发现场的小阳台,此时安眠药发作,死者坐在办公椅上睡着了。凶手早就戴上手套足套,手套在楼下发现,足套仍下落不明。凶手故意使用一楼公共区域的水果刀行凶,没有指向性,降低的嫌疑。凶手在死者身上连续插了二十六刀,这个数字对于凶手有特殊意义。死者身上的刀口全部上面浅下面深,刀口方向是斜向上,刀子是从下往上插入死者体内。案发当时死者坐在椅子上遇害,凶手从下往上将刀子插入死者体内,凶手行凶时只能下蹲,蹲在死者的办公椅前。由于死者办公椅与办公桌之间有一定宽度,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下蹲的空间。凶手蹲在死者面前行凶,拔刀时,凶手身上一定沾有死者血液,很难不被人发现,现场没发现有血迹的衣服或雨衣之类的物品,凶手绝不可能用此方法行凶。”
确实,在没有水清洗,没有衣服更换,没有雨衣遮挡的情况下冒然让自己染上血迹,风险太大,虽说现场没有电灯照明,可人没瞎,就算暂时没看清楚,那血液的腥味也是盖不住的,迟早会被发现。外面下着暴雨,出去冲洗也不是不行,只是一个在屋内暖洋洋好端端的人无缘无故天寒地冻的跑出去淋雨,岂不是更令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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