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不能隔着办公桌行凶,不能蹲在办公椅前行凶,那他只能从后行凶。凶手站在死者身后隔着椅子伸手用水果刀行凶。死者的左肩上有被按压过的手掌印记,拇指在背后,四指朝胸前,证明死者生前曾被人用力握住左肩。根据掌印手指的方向,证明凶手当时站在死者身后隔着椅子左手握住死者左肩固定,右手持刀捅向死者的胸前,根据掌印形状的大小判断,凶手是男性,右撇子。”

        “凶手带着手套,为了不让血迹染上衣服,他把右手袖子卷到最高处,用死者身体与办公椅阻挡喷溅的血液,行凶后他只有右手沾上血液。环境昏暗,凶手走出阳台发现右手沾上血液,他随意在桌上的两瓶水中拿了一瓶,恰巧选中了有安眠药的矿泉水,避免留下新水渍他在阳台植物上洗手洗手套。凶手把刚洗的手套又重新戴上,案发现场地板上发现几处有安眠药以及血液成分的水滴痕迹,证明此点。凶手摆好用来误导他们死者死亡时间的录音仪器,借着雷声把阳台门反锁,通过小阳台回到隔壁办公室小阳台。”

        “案发现场办公桌后面只有死者的足印,以及一些长条形的灰尘缺失,这些长条形痕迹很有可能是由凶手佩戴的足套所造成的。直到昨天在死者阳台下方发现两个被用过的,卷成球状的透明塑料袋,幸好塑料袋卷成球状所有的证据才得以完好保存。塑料袋里有养老院公园的泥土和隔壁办公室的灰尘,凶手用塑料袋代替足套应急。长条形的灰尘缺失处,是凶手的鞋套上透明背心塑料袋,塑料袋底端封口处被踩在脚下,封口处折叠部分造成的灰尘缺失,根据案发现场灰尘缺失处的长度推算出凶手的鞋码,凶手是个成年男性。”

        目前的证据全都指向凶手是男性,警察的目光聚集在所有男性嫌疑人身上。

        “凶手佩戴的手套是普通工业手套,全新湿漉漉的工业手套放在荒废五年的养老院里,一定会引起人怀疑,而瓶中的矿泉水瓶剩得不多,凶手先洗手臂再洗手套,手套洗得不是很干净,天太黑他没看清,他急于实施接下来的计划,时间紧迫。”

        “洗过的手套湿漉漉的,凶手还要依靠它不留下指纹摆好播放录音的设备,爬回隔壁办公室,他无法将手套丢弃外面,全新手套令人怀疑,他无法将手套放在屋里,更易被人发现,他只能藏在自己身上,将湿漉漉的手套脱下放进口袋里。会议室里生着火堆,到处暖洋洋,很快凶手的裤子很快就被手套浸湿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裤子湿了,为什么他裤子里有湿漉漉的手套。他应该怎么做才能不引起别人怀疑的处理掉身上湿漉漉的手套?”

        所有人脑里都萦绕着这个问题,不处理迟早会被人发现,处理的话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到底怎么做才既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又能处理掉那个湿漉漉的手套?

        “隐藏一滴水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它放进海里。当时外面下起暴雨,只要他全身都湿透了,谁都不会发现,他的裤子本来是湿的。案发当晚袁艳银从三楼看到有人在楼下,看来当时袁艳银看到的就是孙志坚。”

        “原来是这样,我当时不知道他们暴雨还下楼找什么,原来是在找我。”孙志坚明白了当时的情况,幸好他躲得好。

        “案发当晚只有冯建国跟周荣下楼寻早孙志坚,你们把手机交出来。”魏风突然让两个嫌疑人上交自己的手机。

        两个嫌疑人的手机摆在一起,周荣的手机是普通的国产触屏手机,看上去有些年头,不过保养得很好,看得出主人很爱惜,套着一个塑料的招财猫手机壳;冯建国的也是国产触屏手机,不像新品比较旧,没有套上手机壳,机身光秃秃的,上面伤痕累累,手机背后贴着一个方形的手机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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