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阳把头抵在大门上,睫羽微颤,手上明明拿着钥匙却没有往门匙口里插。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纪繁星。

        一边喊着他哥哥,一边又对他做了那样的事。

        他不敢,不敢打开门,不敢看见纪繁星。

        他会有怎样的眼神?

        如果他问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他该怎么回答?

        他或许可以回答我们又不是亲兄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但是那又怎么样?天底下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多了去了,难道大家只要没有血缘关系就可以做这种事?

        他还可以这样回答,你要走,你不是要走吗?你现在还走不走了?

        很牵强,凭什么做了这种事他就不走了,按照常理,他会走的更快、更不犹豫。

        是了,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真的要走?说不定……说不定他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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