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的时候天还未亮,现在回了家天还是没有亮,就像他从没有离开过一样。

        屋子里静悄悄的,也许本该是静悄悄的,毕竟是深夜时分,但有没有可能这种安静是因为没有人在家。

        也许纪繁星根本不想再见到他。

        也许他已经走了?

        想到这,他再也不想等了,直接把门打开了。

        开了灯,灯光照亮了整个屋子,屋子重归了整洁,满地的碎玻璃不见了踪影,散落一地的家具都回到了原位,虽然有的残缺了边边角角,但不细看仍会觉得它们从未遭此劫难,还是那么岁月静好地待在原位。

        客厅里没有人,唐泽阳的目光黏在小房间紧闭的门上,脑子里无数次地推开了那扇门,但是他没动,他只是站在玄关,看着那门出神。

        眼神中有什么温柔又悲伤的东西缓缓流淌着。

        门内传来了脚步声,唐泽阳的耳尖动了动,几乎要以为这是他累极而生的幻听,但门开了他就知道这不是幻觉了。

        纪繁星保持着一手握住门把手的动作,与站在几步之遥的唐泽阳遥遥相视。

        他的眼神没有唐泽阳害怕的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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