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灵珑也觉得奇怪,打探她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这个可以理解。但问最近是否生病或者受伤就奇怪了,正常问候哪有这么说话的,一不当心还会被人当成是诅咒。哪怕这位堂兄一年十二个月当中足有十一个是病着的,也不至于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了吧?

        除非……

        牧灵珑一个激灵,心中突然浮起个简直可以称得上荒谬的猜想……

        “对了,阿浓跑出来的时候,二少爷还说让我转告姑娘一句话呢。”

        “什么话?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说?”

        “浅苍姐,你怎么比姑娘还着急啊?挺没头脑的一句话,所以阿浓才没有一下子想起来要先说啊。”小丫头挠了挠自己的丫髻:“二少爷说,转告姑娘,他名牧子钰,字,字,字……”

        牧灵珑心中一紧,有些失态地盯着阿浓。

        “哎,字什么来着?”

        “皓旸,字皓旸,对吗?”牧灵珑脱口而出,甚至自己都没有能发觉语气中的迫切与期待。

        阿浓一拍手,狠狠点了下头:“对,就是这个,还是姑娘聪明,不用阿浓说就知道了。”

        她“对”字一出口,牧灵珑就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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