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她想得那样吗?那个在修竹苑的二堂兄会是他吗?真的会是吗?

        牧灵珑简直迫不及待想要去确认一番。

        不提正在修竹苑等消息的牧皓旸,数千里之外,虞轻泽才刚回到白鹭书院没多久,就收到了自家二叔的来信。

        灵珑差点出事那当口,着急上火的可不只有他虞轻泽。

        他那二叔虞项翎这么多年来可就收了灵珑妹妹一个弟子,加上本身已近不惑之年,别说子女,连妻子都未曾娶过,自然待这唯一的徒弟如珠如宝,当做命根子一样在疼。

        离开都城前,他曾和二叔商讨过接下来的一些布置。

        一切都和他设想的差距不大,只除了一点……

        文昌伯府嫡长房唯一的子嗣,那个在这一辈中排行行二的病秧子,至今还活的好好的,并没有跟前世一样,死在正德十九年的四月十四。

        虞轻泽修长的指节轻敲着案几,静静思考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不太确定这是不是由于自己的重生而带来的连锁反应,所以干脆将醒过来之后做的事情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

        最终确定,这和他所做的事情并没什么直接关联,倒是可能是因为他在灵珑妹妹那边动了些手脚,才会间接影响到这位隔房的短命鬼堂兄,另其多活了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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