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曦神色无奈,“你现在还是多多担心怎么与他交代吧。”
东厂。
孟阑的目光随着沈玉泽身姿在眼前晃动而游转,他穿着轻简,一头墨发半挽,紧蹙的眉头正透露出了他此时的烦忧。
直到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那深邃的眸底蕴藏着一团烈火,随时都有蔓延的可能,十分危险。
孟阑败下阵来,主动缩起了眼神,孔曦留下两人,房中的气氛更是僵窒。
孟阑脸上的愧色,让沈玉泽的怒火也消了几分,语气显得有些焦灼,“你是宁愿要钻进那恶臭熏
天的马厩里,也不愿在东厂好好养伤是吗?”
“属下绝无此意。”孟阑连忙罢头,却没有对自己的行为多加辩解,“是属下擅作主张,等从叶府出来,属下自会领罚。”
“你当叶府是马宅呀?你在歙县呆了段时间,也学着他们滋事了?京城是什么地方?叶封峤是什么人?你真这是东厂头一回派人入府呀?你脑子是坏了吧?”
沈玉泽一连串的质问令她愈发不敢回话,她紧抿着唇,心里不甚认同,这叶府森严不假,但不是
照样没拦住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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