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泽垂眸看着身前单膝跪着的孟阑,心中虽然有怒,但也不忍对她发作,“你起来吧,有什么
话,进屋再说。”
沈玉泽转身入屋,孟阑便也紧随入内。
“坐吧。”沈玉泽背对着她,拿起茶夹从茶叶罐中夹了香片,放入茶壶中,沏上热水,放至孟阑身旁的茶几。
孟阑低声道谢,沈玉泽随后问:“你入了叶府,可有何发现?”
她立即从窄袖里抽出了那折叠成方块的信皮,沈玉泽伸手接过,眼眸闪过了惊愕之色,“你在叶府找到的?”
“叶封峤的书房。”孟阑微微一叹,“只可惜信已经被烧了。”
他五指微曲,将那信封捏在手心,“他能得到东厂的信……莫不是……东厂有内鬼?”
“现在预测还为时尚早,毕竟只是一封信。不过叶封峤得到信件时,明显心情不佳,锦衣卫近日一直操忙马载何的事,莫不是有结果了?”
沈玉泽扯了扯嘴角,笑容无奈,“马载何现在还关在东厂的诏狱呢。要审还得等上一段时日。”
孟阑神色微愣,“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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