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忻将殷拂云拽到房中,摔手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闻邯等人均被隔之门外。

        “放开我。”殷拂云用力扭着手腕,李忻却丝毫不松。

        “殿下到底想如何?”她带着哭腔质问,“奴到底做错了什么?殿下就算是要奴的命,也该让奴死个明白。”泪眼婆娑,我见犹怜。

        李忻越发见不得她如此模样,望着她的眼睛,满眼的陌生和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安、畏惧。

        以前的她,望着他时,眼中有愤怒的怨气,有顽皮的狡黠,也有欢快的笑意。她能够把他扑到地上打一顿,也能够趴在他的背上小睡。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只是一个让她惊恐不安的陌生人。

        当年的拒婚,几年的分别,她把年少时他们的美好时光都忘了,若非再见,她定然也忘了他。

        他心心念念数年,朝思暮想,她却于南境与别人谈婚论嫁,将他抛却九霄云外。

        “你当真可恨!”他用力甩开她的手。

        殷拂云被此力道一推搡,趔趄两步抵在身后圆桌上稳住脚。盯着今日无比反常的李忻,心中忐忑。以前即便是故意刁难,他也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如今却是毫无来由地责怪斥骂,甚至对她动手,这是以前李忻从不会有的行径。

        脑海中迅速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就只有今日去送别乔嘉木这件事瞒着他的。此事又何至于让他如此动怒,说那些奇怪的话?

        心中不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看来是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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