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太在意,对阿蓼道:“没事,容掌柜的去忙,我们自己转转。”
此时里间,一青年正拦在掌柜面前,低声求道:“我又不说出去,掌柜的,我保证这事绝不走漏半点风声。”
“实在不行,严公子,要不今日您挑盒别的,我给您压压价。”
“若是其他香料也可,我不必在这里落下脸面强买这问情,掌柜的,不瞒你说,我欲求娶方家小姐,她不爱别的,偏就想要这问情,成人姻缘是大功德,掌柜的,求您帮帮忙。”
“实在对不住,严公子,还有贵客在等,您瞧瞧别的香料吧。”他挣脱青年纠缠,拂开帘帐出门,在店内一扫,瞧见阿蓼她们立即扬起笑容,迎上来道,“阿蓼姑娘,真是抱歉,有事情耽搁——”
他话音未落,帘帐后和他纠缠的男子狗皮膏药似的跟了过来,碎碎叨叨道:“掌柜的,你——”
他突然哽住,见到严玉歆时怔愣片刻,上上下下将严玉歆打量了一遍,试探地问:“严玉歆?”
严玉歆想了下,很快捞出来有关这人的记忆。
严深。
严正康的嫡长子,严氏为严正康.生下的第一个儿子。
严氏好面子,对他要求极为严苛,打小便要让他当人上人,严深深受管束,反倒生出一身反骨,挨了好一顿打之后学聪明了,明面上敷衍搪塞,在严家父母面前乖巧懂事,暗处与一群纨绔子弟玩在一处,斗鸡走狗,花天酒地,他却也聪明,一概琐事做得密不透风,暗地里闹上天去,也没在面上被捅破到严氏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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