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歆知晓他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性子还是因为他曾带着严玉歆同他那些狐朋狗友玩闹,将严玉歆推在地上,抓起她的头发让她露脸给其他人瞧,嬉笑道“这便是我家那庶女严玉歆,瞧瞧这模样,传言可有半分作假?偏就你们不信,如今可服气了?!”

        不光如此,严深还让她学青楼妓子给发着酒疯的男人们奉酒喂菜,险些坏了严玉歆的清白。

        一见严玉歆,严深面露阴鸷,瞥了一眼她身边的女子,见是下人扮相,却一身绫罗,想必是那吴商的仆从。娘亲说,吴商为了求娶严玉歆,奉上了一张价格惊人的礼单,这吴商是江安的商人,江安虽不及商邑繁茂,却也是富庶之地,不乏名门豪绅,这吴商能开出这样的礼单定是有身份背景,

        严深冷哼一声,麻雀变凤凰,他掸了掸衣袖,转身走向店铺大门,不经意间瞥见玉歆手里的香料,脸色顿时一变,脚步顿住,盯紧那盒香——好巧不巧正是他想要的“问情”。

        商邑流行熏香,近来“以香诉情”风靡一时,他欲买回这问情送给他心仪的世家小姐,奈何商家愚钝,他出两倍价钱也不肯卖。

        连他都买不着的香料,这严玉歆还敢肖想?

        背后响起掌柜的声音:“姑娘可是要这‘问情’?”他冷冷一嗤,心道,不知好歹,问情?她配吗?

        谁知随后又响起殷切询问,“若是要,我这就让小二给姑娘包起来,还有些别的香料,也是顶好,姑娘可要看看?”

        严深脚步硬生生钉在当场,他震惊回头,看向店内,谁知道看到玉歆摇了摇头,将手里那盒他磨破了嘴皮子也买不着的问情推了过去。

        “问情味道太浓烈了,我不大爱闻后劲靡艳的香,可有清淡点的?”

        “有,谷雨、秋声,羽鹤……都是最新调制出来的清雅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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