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康,”吴慧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冷冷地睨着严正康,冷笑道,“若是你认真查证一下我的身份,便该知道,我不可能娶玉歆为妻,又怎么会给自己说亲?”
玉歆福了福身子,道:“舅舅。”
“舅舅——?”严正康宛如被天雷劈中额尖,他仔细看吴慧从样貌,原本只觉得三分熟悉,如今却成了七分,那五官和轮廓,渐渐与曾经被他驱赶离开的弱质少年重叠去一块,他大惊失色,“你、你是吴慧从?”
“严老板好记性,难得还记得我,”吴慧从凉凉地说,“若不是当年你给我那一袋银子,我也不会有今日成就。”
“你、你们——”他恍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也许从一开始,吴慧从登门拜访开始,他就被权力财富迷了眼。
“那毛织物呢?!那些毛织物难道是——”严正康猛地反应过来,紧张地惊呼。
严氏闻言趔趄了一下,一阵天旋地转,被严深搀扶着才能站稳,她紧紧抓着严深的衣物,嘴唇颤抖,生怕从吴慧从嘴里听到什么令人绝望的消息。
吴慧从见他又惊又怕的模样,一声冷笑,道:“你放心,严正康,你的报应还没到,你在背后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弄垮了我吴家,强娶我长姐,又将她弃之不顾,任她病死,你娶回来的好妻子,把持后院,凌虐玉歆,对她肆意辱骂,你的儿子和女儿公然羞辱于她,如今,她想要脱离严家,摆脱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却被你们反泼一身污水,说她背祖弃宗!——这些账,我一笔笔记得清楚,总归要向你们严家讨要回来!”
这些事情落入玉歆耳中,勾起她无数往昔记忆。
年幼时的严玉歆,趴在病重的严氏床头,母女二人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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