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忙什么,这京师上下谁不知道,不就是成天跟着那兵部尚书家的公子,丢人现眼地跑吗?

        但这话,再给老嬷嬷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当面说,她只敢在心里想想,这个郡主真是没人性,那傻子怎么说也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她宁愿花这么多时间去追男人,也不愿去看下自家兄弟。

        “是是,原也不敢拿这事来烦郡主,但二公子那头,实在是闹得厉害,我们怎么哄都哄不住。”

        说也奇怪,那傻子少爷脑子是个坏的,但偏偏还粘这姐姐得紧,似是真有些同血同缘的先天知觉。

        “行了行了,一群废物,连个傻子都搞不定!”时月不耐烦地扔下手中的画本,“彩云,你收拾一下,我们过去看看。”

        “姐姐,飞飞~~~大鸟儿飞飞~~”

        “宴儿乖,你去树下面飞去。”

        时宴小时月五岁,在几年前磕坏了脑子,自此行事举止与痴儿无异。

        她又不会哄孩子,随便敷衍了几句,让他举着一个木制的鸟去一边玩去了。

        “这木鸟是谁给他做的?”还挺活灵活现的。

        老嬷嬷忙回道;“是大公子,先前听二公子说想像小鸟儿一样上天玩,他就托人找工匠做了这木鸟,还有些木狗、木兔子、木牛之类的,都是新奇有趣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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