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嘛,这天杀的小皇帝和霍太后!她是上辈子欠了他们母子俩啊。眼见今日这顿酷刑是免不了了,时月双手紧紧抱住刑凳,将心一横,死就死吧!
她双眸紧闭,视死如归道:“来吧!”
板子落到身上,臆想中的疼痛并未如期而至,反是有什么轻飘飘地在她身上触碰了一下,对了,时月突然想起来,不是说上刑要脱衣服么?刚刚她太慌张都没察觉,根本没人让她脱衣服。
她头朝向门,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屋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应当是在她刚才闭眼的时候进来的。
他背着光,面朝向她,时月和他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大概是因为着急,又用了气力的缘故,她额头沁着一层薄薄的汗,但眼角是干的,没有哭过的迹象。
一双乌黑湛亮的眸子,清晰映照着部分的他,她眼中有一些疑惑,一些欣喜,澄明如镜,没有明显的惧意。
肖衍不动声色地收回打量人的目光,对行刑的嬷嬷道:“打的太轻了,郡主都没喊疼。”
啊啊啊,时月这才明白过来,小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早说嘛!这要求她最擅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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