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生怕时月报复,纷纷作鸟兽散状,尤其是那原先还在做才子佳人美梦的书生,这时才发现打赏的就是时月本人,心碎了一地,悲痛地转身就跑,还不忘将时月给的银子塞进怀里收好。
刚刚还挤满了人,热闹非凡的茶馆,转眼之间就冷冷清清了。
时月抬头看向二楼的围栏处,一个眉眼带笑透着几份吊儿郎当的青年,双手环胸,倚在栏杆上。
他也在看她,对她眨了下眼,哈哈大笑起来。
“宁远哥,你很幼稚哎。”惟恐天下不乱。
这活泼的青年正是长公主肖薇的驸马李兴,字宁远。
李兴招了招手,唤时月上楼。
时月随他进了二楼雅间,包厢里空无一人,时月不由挑眉:“宁远哥,你这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外头喝茶?”
李兴当然明白她在揶揄什么,抬指轻在她脑门儿上敲了个爆栗:“收起你那龌龊的构想。”
他是约了人在此处饮茶,来的早了些,对方还没到。
时月捂着被弹的脑门儿,气鼓鼓道:“还敲,再敲我要变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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