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想起来先前她受伤的事,往她额头看了一记,她额头几道细细浅淡的疤痕,虽是无碍了,但有碍观瞻。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阿薇有许多美颜的药,明日我给你偷一罐出来,包你去腐生肌,容光焕发。”
“那我可谢谢你了。”这个宁远哥,左右没正型,她直接找长公主拿不就行了,要他借花献佛。
李兴上下打量着她,饶有兴致地笑道:“你胆子是真大!”平素就知道这丫头胆大包天,没想到她到了宫里也不惧,连陛下都糊弄上了。她是真不怕欺君的重罪啊。
时月知道他说的什么,用抱怨的口吻道:“我那是骑虎难下!”
李兴点头:“是难为你了。”不过在他看来,这事情纯属多此一举,“我就同阿薇说,太后娘娘年轻貌美,让她深宫守活寡,也是桩凄惨的事情嘛,不过就是寡妇找情郎,你情我愿的,又不伤害到旁人,管这闲事干吗?”
时月听他竟然对长公主说这话,一脸同情地问道:“睡了几天书房了?”
李兴单手托腮,愁眉苦脸道:“哎,半个月了。”
时月一直觉得很神奇,长公主肖薇和李兴,一个端方正统,一个吊儿郎当,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就正好凑一起过了?还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
李兴换了只手托腮,一下子从愁云惨淡抽离,周身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刚刚那书生说你坏话,你怎么还打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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