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倒是不拖泥带水,一鼓作气飞快道:“玲琅轩老板珍藏的碧波粼粼和田玉夜光杯。”
我去,在这儿等着她呢。
时月无语:“宁远哥,你这是肖想多久了?”
“好久好久了,久到我一想起来,心口就泛疼,那种朝思暮想不可得的痛苦日日夜夜折磨着我,啊——”
“够了够了,”她真是够够的,“完全明白了,别嚎了。”
“阿薇不喜欢我喝酒嘛。”哪怕他再三保证只是买回来看,公主大人也不松口。
时月挖苦道:“你这驸马爷当的,可真跌份儿。”
“小孩子啥也不懂,”李兴摇头,给她普及夫妻之道,“男子汉,顶天立地,家里大事小事,全是我在管,而我呢,归我娘子管。”
时月如今病好了,去宣华殿领罚这事,也不好一直拖着不办了。
这天进宫之前,她在下身某个可能挨板子的高危部位,前前后后绑了十几层布条,导致走路的姿势都有点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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