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在包房中等人,百无聊赖,正好听到外头大厅有人讲是非,所以趴在栏杆上瞧热闹,谁知道这一看,竟给他看到正主了,还是很有趣的一幕。
时月不屑地嗤了一声:“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身正不怕影子歪,我管旁人说什么?”
李兴才不吃她这一套,手指对着人,耐人寻味地点了又点,他一脸坏笑道:“你这只小狐狸,我知道你在盘算什么!”
她巴不得京师这些人到处传播呢,这满城的风言风语啊。人言可畏,霍国舅不敢给皇帝戴帽子,那谁又甘心给自家儿子戴帽子?
青年十指摩梭着下巴,兴致勃勃地揣摩道:“这岂不是画地为牢?”若是婚姻大事不能自主,就给自己画个牢房,掀起风浪,事后人人畏惧,除了沈毓,没人敢往这牢中走,自取其辱啊。
“宁远哥,你在刑部任职,几时也学起兵法了?”而且学艺不精,“兵法有云,画地为牢、固步自封、削足适履,不可。”
李兴盘弄着手中的杯子:“等等,我想起来,这月月底,好像有人要过生辰……正好是休沐日,倒是可以多请点人来热闹热闹……”他抛了一半的饵,又装模作样地为难道,“哎,可是仔细一想,这过个生辰也没什么好处,还得操持宴会、打点事务……”
对面的鱼已经精准地咬住了饵,要是在她身后装条尾巴,她现下就能摇起来:“寿宴好啊!怎会没好处呢?宁远哥你想想,请的人越多,收的贺礼越多啊,以你现如今的身份地位,绝不会是赔本买卖啊。”
“你这小孩儿真是,谈什么买卖,铜臭味太重了,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