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沈让大人到了。”

        “让他进来罢。”

        容洵淡淡说着,最后又看了福瑞一眼,道:“你再胡说,朕便先拔了小玉的舌头。”

        自己人……即便是对阿姐,他也存着三分思量。

        高处不胜寒,既已选了这一步,他就没想回头。

        福瑞紧紧捂着自己的嘴,猛地摇了摇头,方才退了下去。

        陛下召见沈大人时不许旁人在侧,这是惯例。

        福瑞想着,正好与沈让打了个照面。四目相对,他向着沈让略躬了躬身,方继续向前走去。

        外面阳光正好,福瑞命小太监掩了宫门,又四处看了看,方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天。

        殿中,沈让跪下行了礼,在容洵下首的椅子上坐定,抬头看向容洵,道:“陛下。”

        他脚下有些虚浮,即便坐下了,还隐隐有些颤抖,不过还好,容洵并没有抬头,他的全部视线都集中在手中的奏折上,没有施舍给他半分。

        “你手边的茶水是福瑞特为你备下的,上等的太平猴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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