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觑了他一眼,唇瓣微勾,道:“这小子对你的喜好记得倒清楚。”

        沈让只觉得他魂都快没了,磕磕巴巴道:“福公公用心了。”

        还好,沈让这个人本就话少,他这样几个字几个字的挤着说,倒还控制得住语气语调,不至于穿帮。

        “你与朕之间,不必如此。”容洵淡淡道。

        你我什么啊?我和你不熟,不熟!

        沈让在心里呐喊着,面上却不动神色。他把唇角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不留神,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

        “刘行止最近可有什么动向?”容洵金口又开。

        “一切如常。”沈让顿了顿,又补充道:“他将刘子宁调回了京城。”

        “朕知道,他亲自来求的朕,他是三朝元老,朕给他这个面子。”容洵抬了抬眼,随口问道:“怎么不喝?这茶不合口味?”

        “不……不是。”沈让喉咙一紧,赶忙把桌上的茶盏捧起来,猛地喝了一大口。

        滚烫的茶水从口腔一路烧到胃里去,食管里火辣辣的,嘴里也不知烫出了几个泡,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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