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摇了摇头：“与昨日无异。”
云初：“是吗？”她眉间起了疑色，一只手径直探入青年宽松的衣下，滚烫且略显粗糙的指腹触着他的肌肤，勾起食中二指，在两根胁骨间轻轻刮擦：“痛吗？”
青年点点头，眉宇间极是忍耐：“……痒。”
云初索性两只手动作，在他双胁下刮擦，这次稍稍加重了力道。
青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两只手不由多想握住了云初的肩，力道一紧。云初的身高还不及他肩，勉强够得着他的胸膛，刚好听到他猛然加速的心跳。
“痛还是痒？”云初抬起头仰视他五官的变化。
青年额头渗出了些许细汗，“痒，也痛。”
云初一只手轻一只手重，在他双胁下交替刮擦：“哪边痛哪边痒。”
青年说不上来了，其实只要云初的手贴近他肌肤，浑身的感觉就是酥麻的，一动，就觉得很痒。
但他面前的人是药师，要治疗就需要精准地把握症状。
他实话说了，垂下眼睑，掩住眼底的羞涩。
云初收回手，脸上略带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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