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颈间,年轻人却不为所动,淡定地帮云初整理好了衣服。
这期间,剑刃跟随他的动作,沿着他的颈缓缓移动,从颈到脸颊,冰凉的触感如蛇般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他知道,面前,是位用刀的高手。
气息平衡,心态不错,除了年龄有些大,不太容易驯服,倒是块好材料。不过,谈炫越和杨越估计都不喜欢。
云初也是个懒人,而且她很忙,惜才,但没功夫调/教,更何况这年轻人身上的这股韧劲,也未必会臣服她。
刀架在脖子上,他不急,云初自然也不急,耐心等待,像守在鼠洞前的猫。
最后,还是年轻人先开的口,道:“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嗯,还不笨。”云初淡淡地回应。
年轻人自嘲地笑了下:“药师说,我的命归你,你迟早会取走,但我若用些手段,说不定你会救我。”
“他说错了。”云初说:“我杀人,从不救人。”
“可你还是救了,不是吗。”
云初痞气十足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大,却疼的年轻人眼里蓄起了泪星,连咬牙忍一忍的机会都没有。“那又怎样?”
“所以,你给了我机会。”他比云初高,却不敢居高临下地对她,半闭着眼睛,就显得像鄙视一样:“只是我没把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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