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汉无奈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只是他也不明白,明明经常听到奇怪的声响,为何偏偏今夜觉得心神不宁。
他朝前路上支着灯笼,正欲启步回程时又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他慌忙向后看去,只见一道瘦削的身影一闪而过隐入了船只的阴影里,然后便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
吴老汉的心哐哐直跳,头也不敢回,忙不迭地朝着家的方向跑去,期间跘了好几跤,灯笼摔坏了,灯也灭了,只能凭着直觉跌跌撞撞地小跑着。
吴老汉一口气跑回了家,迅速将院门闩好后,又抱了几根碗口粗的木头抵在门后才稍微放下心来。
“咋了,老头子?”吴老汉连衣服也没脱便缩进了被窝里紧紧抱着自家老婆子,被惊醒的吴大娘坐起身也跟着害怕起来。
“没,没事儿。”吴老汉颤巍巍地回道,“睡,睡吧。”
等着吴大娘重新躺下,轻轻扶着吴老汉的背,又在深深的倦意中睡去时,神情飘忽的吴老汉才像是找着了落脚地,慢慢地踏实了下来。
“南无阿弥陀佛,谢佛祖保佑,谢菩萨保佑!”吴老汉嘴里一直喃喃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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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朝廷派了大理寺的人来么?怎么又惊动青鸟卫了?”
河州通判魏太清理了理官服,左手小臂上托着乌纱帽,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前厅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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