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就是个巧合?”赵策正专心致志地临摹着书法,桌角堆了很厚一摞奏折,但摆放得整整齐齐,不像是看过的样子。
“臣也不敢擅下决断,因此才冒罪前来问陛下,君芜在那期间可有离开过陛下的视线?”梁有情躬着身,微一抬眸便能看见赵策写在宣纸上的字,虽与书法名家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但落笔稳重,笔锋遒劲,在保留着原书法特征的同时又增添了属于他自己的风格,差强人意。
都说字如其人,但梁有情却觉得他写的字远超他本人。
“不会。”写完一个字后赵策才直起身抬起头看了梁有情一眼,“君兄那人又不喝酒,我朕一个人喝又索然无味,所以那天我们只是单纯的在谈论古往今来那些名师大家的传世之作,从始至终,他一直和我在一起。”
如此,君芜便不是杀人凶手了。
线索断了,可梁有情的心底却莫名地轻松了下来。
“臣还有一事要禀告陛下。”梁有情又道。
“说。”赵策重新蘸了墨汁,又沉入了自己的书法练习中,他这声简洁而又铿锵地回应中包含了些许帝王才该有威仪,明显与以前稍有不同的赵策让梁有情为之一讶。
触在宣纸上的笔尖蓦地一顿,赵策重新抬起头,带着温雅的笑意看向梁有情,补充了一句:“卿有何事,但讲无妨。”
梁有情目光顺着赵策手中的笔杆落在铺开的宣纸上,浓黑的墨汁已在洁白的纸上晕染开,好似一朵绽放的黑莲,慢慢将旁边已经写好的字浸染吞噬,但赵策却没发觉,手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眼睛亦含笑看着她。
那笑看似柔和,却无端让梁有情身躯一震,后脊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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