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从豫王世子那里得知,熙京有人公然违抗朝廷禁令,在城外北郊经营地下赌庄,臣知赌庄危害极大,严重的话甚至会动摇国之根本,因此臣特前来禀告陛下,请陛下定夺!”
赵策听后眉头紧皱,他将笔放在桌子右上角的白玉山形座笔搁上,缓步绕过桌案,负手背着梁有情走了几步后又折身回来,他问梁有情:“此事你跟太后禀告过吗?”
梁有情愣了片刻,方知赵策在顾虑些什么,默然小许后,她如实道:“还没有。”
“那好,待会你先去翊和宫跟太后说明此事,一切听从太后吩咐。”赵策说完仿佛如释重负,他重新回到桌案那边,拿起笔正欲续写的时候,才发现宣纸已经染得不像样了,他拿起笔,伫立在桌前,久久未落笔。
梁有情领了圣命,又听赵策嘱咐了几句要抓紧时间破案之类的话后,方才退出了御书房。
梁有情走后,赵策便将手中的笔倒丢进了笔筒里,扫了眼桌上的宣纸,一把抓起来揉成团后直接仍在了地上。
梁有情再次来到翊和宫和太后禀明了地下赌庄一事,但她略过了已经跟皇帝提过此事这一段。
太后果然不似赵策畏首畏尾,当即拍案唤了高祈去处理此事。
当然梁有情没有忘记给赵桓说情,太后本来也不打算责罚赵桓,只是在听说他也参与了赌钱一事后骂了他几句,便告诉梁有情暂且绕过他这一次。
“有情,你去趟豫王府传哀家的话,赵桓若再触犯律令的话,哀家定严惩不贷!”高氏厉声道。
梁有情喏声领命,言毕,她抬起头看着高氏两鬓的花白,才发现太后是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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