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得梁有情似乎都不认识她了。
“对了,花镜命案调查得如何了?”高氏从渡有金边雀纹的瓷碟里拈起一颗熏香粒丢进了香炉里,殿里的香味瞬间浓烈了许多,高氏盖上香炉后,抬头看着梁有情,又问,“查到凶手的线索了吗?”
君芜的面容在梁有情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低下头弱声回道:“臣无能,还没有找到关于凶手的蛛丝马迹。”
都过去快一天了,梁有情连一点儿头绪都没有,高氏难得地没有呵责她办事不力,反而主动宽慰起她来,“事关皇帝,自是得谨慎又谨慎,不过你也不要因此给自己施加太大的压力,有时候越着急反而达不到想要的效果,试着退一步,放松些,也许就豁然开朗了。”
“是,臣谨遵太后教诲!”梁有情俯首揖礼。
“怎么忽然间又开始与哀家疏离起来了?”高氏面慈音蔼,突然之间又恢复成梁有情熟悉的那个太后了,“哀家不是跟你说过,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就用不着这般拘礼么。”
“莫非,你心中还在记恨哀家上次打了你?”高氏看向梁有情眸子里,满是懊疚和酸楚。
“臣不敢!”梁有情忙道。
“不敢?”高氏道,“那就是说有这么一回事了?”
梁有情听出了高氏话里有话,慌忙跪下去稽首道:“臣承蒙太后养育和教导,此恩堪比再生父母,臣又怎会因为区区一巴掌而记恨您呢,况且上次本就是臣的过错,臣回去后反躬自省,心中清楚臣会犯下此等过错全是因为自身的懈怠,遇事考虑不周。臣此举实是为了严格要求自己,时刻提醒自己肩负的责任,若因此而惹了太后不悦,还请太后责罚!”
梁有情一口气说完后便一直匍匐在地上,等了很久才等到太后将手覆在她的肩上,“好孩子,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