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君芜这句话无疑是触碰到了高氏的逆鳞,她忽地转身,狠狠地给了君芜一巴掌,君芜那张惨白的脸上顿时现出了一片红印,高氏厉声喝道,“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的羿儿!”
君芜咳了几声,一股腥味在嘴里游荡了一会儿后,顺着他的嘴角溢了出来,他道:“我是没有资格,但你就有吗?哦,我知道了,你是根本就不敢承认,你的儿子其实是被你自己给害死的吧?”
“你,你说什么?”高氏一直不愿承认这件事,且这么多年来也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此事,如今被君芜戳破,她竟踉跄了一下。
君芜冷笑道:“是你不甘久居人下,一直做着荣登九五的春秋大梦,也是你与高氏一族暗度陈仓收购了大批军火,你们害怕被安和帝察觉,所以才想出了借修筑楼台之名将东西藏在地下的主意,也是你们这些不懂得地基重要性的蠢货,自以为凭几根柱子就能支撑起数十丈高的楼台,结果却导致两座楼台坍塌,害得数百人殒命。是你的自以为是害死了你的儿子,当然,他死不足惜!”
“胡说!”高氏抖着手指着君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诬陷哀家,来人呐,给哀家狠狠地打!”
两个侍卫将君芜按到地上,接着又上来两人各执一军棍,用力地击打在了君芜的背上和腿上。
“十二年前,你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十二年后,我不会再让你动我兄弟一根汗毛!”趴在地上的君芜已无力挣扎,身体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抓紧了地上的绒毯,殷红的血从他的喉咙里汩汩涌出,但他的声音却比刚才还要高了几度,回荡在翊和宫中。
高氏怕真把君芜给打死了,于是抬手示意守卫退了下去。她上前半蹲在君芜面前,“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你落到了哀家手里,哀家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说还是不说?”高氏捏着君芜的下巴,可又掀起他脸上的血会污染了自己的手指,于是又猛地丢开。
而君芜却像疯了似的,趴在地上不停地痴笑着,也不回高氏的话。
高氏也不急,反正她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