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反正你憋住了就是,我想到一个好玩的法子。”唐幼呲着牙,鸡巴依依不舍地退出女穴,末了还在两瓣蚌肉上磨蹭几下,将白精抹得到处都是。
薛钺哪里不知道他口中“好玩的法子”定是些折磨人的玩意,这小祖宗只是个筑基,不想陪他折腾直接起身便是,可不知是因夜色撩人还是那双眸太亮,他歇了任何反抗心思,躺在榻上任由少年摆弄。
按照唐幼的指挥塌腰摆出跪趴姿势,薛钺逃避一般将脸埋进枕席,本以为他只是倦了想换个新鲜体位,未料到下一刻床柱轻摇,腰上落了个热乎乎的重物,一双手趴在背脊——唐幼竟跨坐上来。
“唔…臭小子,又做什么?”
薛钺稳了稳身形保证小孩不会从身上掉下来,艰难扭头去望,刁蛮话语从头顶传来。
“好不识趣的马,我都骑上来了,怎么还不快跑?”
唐幼得意地挪了挪屁股,仿佛在催促,见薛钺还没动静,扬起手一掌掴在人紧实的臀肉上。
为撑起一人的重量,薛钺四肢皆卯足了劲,身上各处硬邦邦的,连屁股都绷紧了,唐幼一掌扇去自损八百,落下十成的力也反弹回手心,火辣辣地疼。
这一掌拍下来,薛钺浑身汗毛倒竖,羞耻之意从喉咙深处化作一声闷哼,望着这张根本迈不开几步的床,忽的涌上一阵委屈,不知该怎么“跑”起来。
迟疑一瞬,唐幼御马的“马鞭”又落下,不过这次由手掌换成了他随身携带的望海崖令,铜制令牌拍打在屁股上又冰又痛,即使唐幼留了几分力,仍打得身下人下肢一阵乱颤。
无奈之下薛钺只得象征性地向前爬行了一小步,上身一挪,他立刻知晓了这姿势的磨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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