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幼光裸着身子将他当作马骑,那根天赋异禀的鸡巴就直直戳在背脊,每动一下,鸡巴就在背上蹭动一下,再加上他自己的男根从性事开始便一直憋着没泄,大剌剌地在身下晃动,此时被如此蹭弄,痒极了,又好似挟着欲望。
“哈哈,有趣么?”
“马儿”动作一滞,唐幼心中明了他已经猜中了自己的坏心思,不再刁难他爬动,笑着扑在人后背,小狗磨牙般张口啃了啃他的肩胛处。
“奶奶的,有趣个屁!”因姿势原因看不见罪魁祸首,薛钺只好转移怒气,目光如刃凌厉地剜着床柱。
“今日去东厢的时候你凶我,咱们还没算账呢!”
此话一出,薛钺终于知晓今夜这无妄之灾是怎么回事了。
“你也忒记仇了!”
“那是当然。”
报完了仇,少年终于歇了小心思,从人身上下来,借着当前趴跪姿势,勃起的阳具再度抵上那口被肏得充血的熟女穴,在这两日的泛滥使用下,小穴已呈现出饱满欲滴的熟色,如丰收的熟果,感知到热物,穴嘴就自动缠咬着龟头,迫不及待地要吃下这巨根。自制力极差的小少主自然从善如流地扳开眼前的大屁股,接受邀请火力全开地肏弄起来。
“唔……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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