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膝骨一疼,姚铃如梦初醒般慌乱地将腿分得更开,涨红了脸试图继续动作。视线里却多了一只脚。
“帮我脱鞋。”
头顶传来不容置喙的命令。姚铃摸不透那人的心思,却也不敢怠慢,下意识就伸手扣上云头靴的后跟,动作娴熟地帮人把鞋脱了下来,露出内里的金锦夹袜,还未等他抬头询问是否要脱袜,那只脚就踩上了姚铃疲软的性器。
脚的主人好整以暇地坐在上位,垂眼施舍目光玩弄他的侍从。夹袜的绢带由脚底绕至脚背,尽管隔着金锦,唐幼仍能清晰感受到足底阴茎上跳动的盘虬青筋。他有意翘起脚趾用绢带来回摩蹭龟头的沟壑,又顺势往下,不轻不重地踩碾着两个小肉球。不一会儿,方才还缩成一团的阴茎在蹂躏下颤巍巍站了起来。
姚铃惊恐地感受着下身反应,陌生的快感一路袭上四肢百骸,他险些要做出顶胯将性器主动往唐幼脚底送的淫荡事。
“唔…嗯……少主……”
几声闷哼从喉间溢出,姚铃抬着湿漉漉的眼偷偷瞥唐幼,不曾想竟被逮个正着,四目相对之际,唐幼脚掌猛然发力,疼得姚铃腿根肌肉一跳,心里更是慌乱如揣了七八只兔子。
仅一眼,他便明白自己藏匿多年的秘密,已经被掀起了一角。他是为了望海崖而活的,应当怀着万分的忠诚成为少主的臂膀,而不是夹杂着不可告人的私心。但既然少主愿意玩自己,那是否……
“真骚。”
正在兴头上的唐幼却顾不得他这些小心思,欺负得来了劲,俏生生的脸也松动几分,不复方才冷漠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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