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手指探上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惊叫出声,身体最柔嫩的地方着了火似的,又热又痛。
他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挖着穴口,我像只被咬住喉咙的小动物一样发着抖,随即被手指狠狠钉在床上,腰沉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后穴的辣意让我下意识地想逃,却腿软到只能借段延的力气勉强支撑身体。
“不要……”
那团火顺着狭窄的通道一路蔓延,烧遍四肢百骸,我几乎不能呼吸,我完全可以想象到我此刻的样子,定是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被欺负得狠了,连眼尾和嘴巴都红的厉害,熟透的浆果那样红软。
段延沉眼看着我手脚发颤地蜷缩成团,心下不忍,将我捞入怀,炽热的胸膛贴上我的脊背,胸膛里跳动的两颗心脏像是隔着骨肉相撞。
他含住我挺立的茱萸,在齿间细细碾磨,扶着那根巨物缓缓进入。我胸前两点酸胀感像海潮一样涌起,意乱情迷间被开了身。
我浑身一哆嗦,极为艰难地接纳这他的入侵。
被掰回过头,一个强制性的吻铺天盖地袭下,掠夺我口中的空气,又配合着下体的动作,退出一点,留恋在口角,轻轻撕咬着。
“令仪身体里面好温暖。”
段延低下头,发带早已落到不知何处去了,一缕长发自他耳边垂落在我脸侧,愈发衬得他面如冠玉,而这般风华绝代的人却将下体深深埋在我身体里,手抚摸着我因承受不住而不断痉挛的腿根。
“啊……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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