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被凶狠的抽插打断,阴茎每次浅浅退出去,又深深插入,每一次都进的极深,深到我胃部抽搐有种被捅到胃部,想要呕吐的感觉。
小腹沉甸甸的,我险些跪不住,十指深扣进床单里,手指苍白,骨节僵硬。
竟是直接进入了鼎腔……
他的性器又粗又壮,把身下的小穴撑得褶皱全无,一圈嫩粉色的软肉陷进去又挤出来,真似一张贪吃小嘴。
香膏在强烈的抽插下化成白色的泡沫,最开始的强烈辣感渐渐褪去,被沾染到香膏的地方痒意渐生,抽出的时候内里空虚得要命,只有进入狠狠摩擦内壁才能缓解一二分。
段延偏要捉弄我似的,注意到我受香膏的作用影响,不住迎合他挺下身,故意放慢了抽插速度,只在穴口浅浅肏弄。
这痒意被放大无数倍,好似百蚁噬心一样折磨人。
“快,快一些……嗯啊啊啊啊……”
“呃啊——对,就是那里……再深一些……”
囊袋打在臀部“啪啪”作响,伴随着段延低沉的喘息声,在我耳边编制出淫靡的交响曲。
他愈发食髓知味,每一次都精准无阙地擦着我的麻筋而过,我躲无可躲防不胜防,被刺激出生理眼泪,张着口大口大口呼吸着,变成条沙滩上濒临死亡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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