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月朗星稀,沈镌站在书房的案桌前,一手轻挽着月白色的衣袖,一手执着画笔,沾染着砚台里的松绿颜料,而后轻轻绘在卷上碧绿荷叶处。

        桌旁烛火摇曳,灯台上的白色的蜡烛,烧的噼啪作响。沈镌身旁的窗户大敞,托着清风送来阵阵晚夏的栀子花香。

        “王爷,您的密函。”

        一袭黑色劲衣的秦误,见窗边的沈镌借着月色专心绘画,书房的门也大肆开着,便径直走了进来,将怀中的密函掏出,弓着腰,双手呈着密函,恭敬的递给沈镌。

        “放在桌旁吧。”

        刚刚涮洗过画笔,沈镌此时正为画上荷花,专注的调配着砚台里铅白、朱砂二色,并不在意秦误带来的密函。

        秦误见沈镌并未抬头,将密函恭敬在放在桌上后,看着正在忙碌的沈镌开口说道。

        “往日皇上安插在咱们府中的细作,被王爷您不动声色的给赶出去时,他也是放任着您,并未有所声色。

        今日皇上竟然当众想将细作硬塞与您,看来是耐心耗尽,有些按捺不住了。”

        “灼儿她可回来了?”

        沈镌并没有接秦误的话,反而向他打探着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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